待将小狐狸收拾妥当,秦肃借着还温热的水草草洗去手上血渍。
“命人将这个院子的东西厢房都收拾出来,东厢房改作书房,本王去西厢房更衣处理伤势,在此期间你和肆意二人在屋中好生看守它,除本王外,谁来都不准进。”
“是。”
吩咐完,秦肃擦干手,最后握一下狐狐的爪爪。
“渺渺,本王离开一小会儿,就一小小会儿。”
三如望着秦肃转身离去的背影,内心已经不知该作何感想了。
她不知道王爷和小福星在宫中发生了什么。
但无论发生什么,她都有些无法理解,为什么王爷会突然性情大变。
甚至还用得出那般温柔的语气,跟哄媳妇似的说那些.......
停停停!哄媳妇?
这是可以比喻的吗!?
三如连忙摇头,不禁感慨自己怎么也变魔怔了。
送花鸟官兽医出院子时,三如撑开伞,在廊下停下脚步。
“这位大人,今日之事......”
花鸟官兽医相当有眼力见,拱手道:“姑娘您客气,下官只是在府中为王爷诊治了一只狐狸,除此之外下官什么都没看见,也什么都没听见。”
三如唇边勾起冷笑,眸中神色压迫感十足。
“大人说错了,大人根本不记得自己诊治过什么狐狸。”
花鸟官兽医闻言一愣,下意识抬起头。
三如依旧勾着冷漠无情的笑意,眼中满是威胁。
“因为大人出府时,被王爷的影卫打伤了脑子,有关入府后的一切就都不记得了呢。”
花鸟官兽医脊背冒出一层冷汗:“下官,下官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