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如和花鸟官对视一眼,双双噤声。
“你救救它,做些什么吧。”秦肃收紧手指,小狐狸的爪子被他用力攥在掌心。
“哪怕只是让它好受些也行,别,别什么都不做......”
“它嘴里还在流血......它还在吐血......你救救它......”
秦肃低下头,心如刀绞。
“哪怕让它走的时候能,好受些......算本王求你。”
他认了。
他认了还不行吗。
他知道错了。
他没资格强行留下谁,谁也不行。
轰隆一声雷鸣,天色骤暗。
屋内烛火忽闪着熄灭大半,软垫上小狐狸的耳朵微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三如重新将烛火一一点燃,将屋中火炉搬来大半搁在榻前,烘得榻上温暖如春。
“嗷......”
秦肃猛地抬起头,其余二人也惊异地看向榻上。
小狐狸的狐吻微微张开,又涌出一大片血后,再次发出孱弱的哼唧声。
“渺渺?渺渺!”
“嗷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