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下数令,各队影卫首领纷纷领命退下。
一口褐色淤血从秦肃口中喷出,落在白皑皑大地上,与小狐狸嘴角滴出的点点鲜红交融。
“渺渺......”
小狐狸浑身瘫软地躺在秦肃臂弯,紧紧靠着他的胸膛,一动不动。
无论秦肃再轻声唤它多少遍,它都一点回应都没有。
仿佛马车上那一声呜咽,只是秦肃意识不清时的错觉。
它小小的身子越发冰凉,凉的秦肃都不知道,究竟是自己的手冻僵了,还是它已经......
回到那间独属于白渺渺的院子,秦肃迈过门槛时又是一个踉跄。
一只手撑住门框,秦肃咬紧牙关强压眼前眩晕,避开身旁想抢走小狐狸的手,将它安安稳稳放在软垫上。
“屋中火炉再烧得旺些。”
“是。”
小丫鬟肆意原本抱着自己那盆枯黄娇瘦的小草,坐在院里的石阶上等白渺渺回来。
突然下起大雪,肆意便跑去杂院支取炭火,提前将里屋烧热,这样小狐狸回来时也能暖和点。
好不容易取回炭火掌好炉子,肆意重新抱着自己那盆小草坐在门前等,结果就见一身血的王爷抱着了无生气的小狐狸回来。
王爷的神色看上去,就像小狐狸已经......
肆意不敢多想,强忍着泪水往软榻前的炉子里塞了好几块银丝碳。
火星子与铁钳相撞,刺啦着声响,又被门外涌进来的寒风吹得不知所踪。
“花鸟官兽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