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渺渺昂着头,说完自己还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这种算计人的事,听上去就好新奇好刺激。
“想听,本王也不讲了。”
白渺渺竖起来的耳朵嗖一下落了下去,表情明显看得出不开心。
“为什么嘛!我还想听后续呢!”
“后续的事,等发生再说,左右今宫宴就能闹起来。再者,本王不喜欢做预测。”
因为他预测过的所有事。
没一件顺遂过他的意。
瓜吃到一半被人拽走了,这感觉抓心挠肝的。
小狐狸扁着嘴磨牙,气不过也没辙。
临近宫宴大殿,秦肃又将它藏回袖中。
她只能抱着秦肃的手臂啃两下撒气。
不过别说哈,还是袖子里暖和。
秦肃进入大殿的时间较早,算是他往年来的习惯,也是父皇曾对他的勒令。
原话则是:“别太晚去,引得众人瞩目,平白招人厌烦。”
而单独为秦肃安排的位置,就更令人匪夷所思了。
位于殿内皇帝席位之下,众宫妃皇子的大后方,突兀设出的那张,唯一带有薄薄纱帐的席位。
等秦肃安然落座,白渺渺从袖子里偷偷往外瞄的时候,看着这位置都不免不得其解。
“为啥让你坐这啊?”
“离别人远我还能理解,毕竟别人命软,架不住你命硬,但离中间那么远,这能看见啥呀?”
这席位像个孤岛。
席对面的人只要站起身,就能看到秦肃一个人孤零零的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