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咬牙隐忍着来自冷晏的动作,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梁医生不在呀?行,那我待会儿再过来吧!”
唔!
江晚晚死死咬着自己拳头,但还是发出一丝呜咽声来。
刚要走的于爱菊听到声音,再度停下脚步,“同志,你没事吧?我怎么听着你好像不舒服啊!”
叩叩
“同志需要帮忙吗?”
热心肠的于爱菊敲着门想进去帮忙。
“不,不要…”
江晚晚气息不稳,“谢、谢谢,我、我不需要帮助。”
“哦!那好吧!”
于爱菊狐疑地盯着门板下面,来回移动的脚。
好像是四只脚,贴得还很近。
隐约中传出轻微的喘息。
难道…
“于同志…”
梁医生回来了,扶了扶镜框,“过来拿药的吧?江医生已经跟我说了。
你跟我进来吧!”
“哦!好…”
于爱菊人跟着梁医生走了,但仍心有疑惑地不停回头看向那扇门板。
咚!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走远。
江晚晚一下子放松下来,后背重重被冷晏撞在了门板上。
发出一声响。
他紧紧抱住江晚晚,一口咬在她显眼的脖颈上,不顾江晚晚痛苦哀求,恶狠狠道:“江晚晚,我警告你,别想甩开我。
我父亲可是研究院未来的院士,不想你母亲被踢出研究院,乖乖听话知道吗?”
嗯?
江晚晚痛到扭曲的脸听到冷晏的话,瞳孔震了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