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晚闻言,更加满意了。
可很快她就发现了不对。
“这孙同志看着挺正常的人,咋能抱着柱子脱光衣服做那羞人的动作。就跟电影里说的妓女一样…”
抱着柱子。
江晚晚笑意一僵,挤开人群朝里面看去。
顿时眼前一黑。
裴季然呢?
怎么会只有孙梅梅?
江晚晚心里暗恨,真是个蠢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
看着孙梅梅白花花的身体,江晚晚扭头离开了。
孙梅梅在道具房脱光衣服,抱着柱子发情的事不出十分钟,传遍了整个文工团。
演出都中断了。
全都跑来围观。
连领导都惊动了。
文工团团长气得差点吐血,飞快赶过去,赶走了围观的男同志。
让杨长舒拿了条床单裹住了孙梅梅,但沉浸在幻觉中的孙梅梅却把杨长舒看成了江辞。
她一把推开杨长舒,得意地挺起胸脯,继续朝柱子扑。
看得周围人捂嘴偷笑。
对着孙梅梅指指点点。
“啊!梅梅啊!”
孙大嫂来迟了,扯着嗓子哀嚎一声,冲进去紧紧抱住了孙梅梅。
放声大哭。
嘴里不干不净地骂着周围看热闹的人。
江辞混在人群里,嘴角冷意一直没下去。
听着身后有人发出鄙夷声,“真不知道廉耻,她娘还有脸骂别人。
也不看看自己闺女什么货色,以后可得让俺家那口子离她远点。”
“真够骚的,一个人抱着柱子都能干那事,啧啧啧,这都饥渴成啥样了。”
“可不咋哩!真不要脸,看着挺正常的一个人,咋私底下这样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