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忍了忍,知道孙梅梅可是故意为难她,笑道:“我表演魔术不行,唱红歌不行,唱小曲不行,那我唱段戏?”
“不行,江医生这里可是部队,戏曲太腐化人心。”
孙梅梅义正言辞地拒绝。
“好,那我跳舞。”
“不行,舞蹈节目安排已经满了。”
孙梅梅面无表情地拒绝。
基本上江辞说什么,她都反驳不行。
渐渐地,两人对话引来不少围观。
江辞被气笑了。
眼尾扫见人群后面的领导跟文工团团长,江辞最后问道:“是不是我表演什么节目你都要说不行?”
“江医生,我并没有这么说。如果你觉得我在针对你,你可以去告我团长。
但是,我问心无愧,你选的节目都不行。”
孙梅梅依旧公事公办。
江辞垂眸,“好,既然我的节目都不行。那你说我作为军人家属代表该表演什么?”
“该表演什么是你的事,我已经很忙了,请你不要再耽搁我们文工团排练的时间。”
孙梅梅眼里划过一丝快意。
从她知道江辞要代表家属上台表演时,她磨了团长很久才把安排节目的工作要了过来。
为的就是让江辞知难而退。
江辞不跟她计较,上前一步对她身后领导说道:“领导,文工团这么不欢迎家属表演节目,我看还是算了吧!
就不要让文工团为难了。”
什么?
孙梅梅心里咯噔一下,猛地回头看向身后。
刚好跟文工团团长的视线对上。
文工团团长眼里对她的不满直接表现了出来,“孙梅梅这是怎么回事?”
“团、团长,是、是江医生报的节目不符合规定…”
“行了,别解释了。”领导黑着脸道:“文工团不想我们军人家属演出就算了,你们文工团我们也高攀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