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重新上车坐好,江辞不安地催促裴季然,“打开看看。”
“好。”
袋子打开,里面折叠着两张薄薄的纸。
纸上详细写着江辞被江父救回来之前的一些零星过往。
大致就是江辞跟裴季然堂妹是被同一伙人拐走的,拐卖期间有两个孩子生了大病,高烧不退。
其中一个没有挺过去,死了。
一个因为高烧失去了记忆。
至于死掉的那个孩子到底是江辞还是裴季然堂妹,据当时调查案子的公安说。
当时审那人贩子时,人贩子也记不清了。
因为那一年被他拐的孩子太多了,早记不清谁是谁了。
而人贩子也在当年被抓不久执行了枪决。
线索到这里就断了。
那江辞到底是江辞还是裴季然堂妹,信里面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信里附带的几张当年案件记录的照片,同样没有结果。
看完信,江辞,裴季然都沉默了。
沉默过会,江辞道:“想知道结果也不是没有办法。”
“什么办法?”
“滴血寻亲。”
裴季然:?
“你要…”
江辞点点头,“但失败率很高,我从没用过。”
“试试吧!”
两人关系总这么不清不楚的始终是两人的一块心病。
“好。”
回到卫生院,天已经黑了。
江辞没顾上做晚饭,先找了一个干净的盆,里面放了半盆清水。
江辞从空间里拿出朱砂墨,黄符纸,看得裴季然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阵仗让裴季然下意识抬手攥住了江辞的手,“其实也不是非要滴血寻亲,我们要相信伟大的革命领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