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都挂上了笑意。
“孙同志,出去。”
裴季然趁着江辞在前面卫生院忙,又在练习走路,这才走了几分钟,孙梅梅就冲了进来。
她还真是不拿自己当外人,门都不敲,直接闯进来。
“季然哥…”
被裴季然严厉呵斥了,孙梅梅咬了咬嘴唇,“抱歉,我是太着急了。不是故意进来你卧室的。
我这就出去,免得被嫂子误会你。”
“误会什么?”
江辞跟了进来,“误会你故意制造的误会,然后让你在你季然哥跟前展现你的善解人意?”
心思被戳穿,孙梅梅脸色一针红一阵青。
“我不知道嫂子是什么意思,如果是揪着往事不放,那我无话可说。”
孙梅梅撇开头,依旧高傲如孔雀。
仿佛江辞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孙同志…”
裴季然滑动轮椅出来,表情严肃,“请你自重,这里是我家,请不要在我家说些似是而非的话。”
孙梅梅眼圈一红,委屈地咬着嘴角,却倔强地仰着头,不让眼泪掉下来。
梗着脖子道:“季然哥,我知道我刚才莽撞了。
可我有重要事情跟你谈。请原谅我的鲁莽。”
这道歉的话说得别人要是不原谅她,就是你的不对了。
江辞真是涨见识了。
“说”裴季然绷着脸沉声发话。
孙梅梅侧目扫了眼江辞,“我要说的话是关于部队的事,季然哥确定要让…”
她话没说完,那意思再明显不过。
让江辞出去,他们要谈的话江辞不能听。
没想到裴季然冷漠勾唇,“既然这样,孙同志请吧!有事明日我去部队再说。”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