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你们都是住在农场吗?”
“对啊!”
江辞表情一滞,问二蛋,“他们父母都是劳改犯?”
二蛋,“不是,他们父母就是在农场工作,农场里也不全是劳动改造的坏分子。”
哦!
江辞恍然大悟。
二蛋不告诉她,她还真不知道。
“农场很苦的,要不是过不下去,谁愿意来农场卖力气啊!”
二蛋小大人般叹气说道。
江辞忍不住笑了笑,扭头旁推侧击地问他们,这里有没有身份特殊,还有病需要照顾的下放人员。
听到这么问题,孩子们全都摇了摇头。
只有一个孩子没摇头,而是时不时抬头看江辞一眼。
江辞注意到了他。
二蛋也注意到了,过去把人拉了过来,“干娘,他就是大麦,大麦是不是知道这样的人呀?”
大麦又黑又瘦,一双眼睛黑白分明,很有神。
”俺不知道。”
二蛋,“不知道你干啥不说话?”
大麦委屈道:“俺在想新来的那个劳改男的,他找俺问过路的事。”
二蛋白了他一眼,“问路又不是问人,这有啥关系,你净会给自己找露脸机会。”
嗯?
江辞却心忽地一沉,新来的不就是赵建国吗?
她赶紧问,“他找你问去哪里的路?”
“上山的路。俺告诉他山上毒虫多,不让他去,他说他要找救人的药,非要去,还让俺给他带路了。”
“好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大麦。姨姨能给你一个秘密任务吗?
任务完成了,姨姨送你十颗糖果怎么样?”
江辞想到一个好主意。
蹲下身跟大麦平视笑得像个狼外婆。
大麦惊喜地睁大眼睛,“真的吗?啥秘密任务?”
“秘密任务就是不能让别人知道,只有我们两个知道。而且你不能告诉别人,能不能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