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
可他身上那股死气缠绕,让江辞瞬间想起上次火车上遇到的事情。
然后一下子想起来这男同志是谁了。
那个热心肠的眼镜男。
“姐姐”江晚晚得到咬牙,隐忍着小脾气道:“你骂我什么都可以,但你怎么能害人呢?
人家老人心地善良,不想报公安毁了你,可你怎么就不知道感恩呢?”
“是啊!一个医生咋害人哩!”
“没本事就别看病害人了。”
可不是,瞧把人家好好的男同志祸害的。”
…
周围乘客对着江辞指指点点。
江辞淡淡“哦”了一声,“我不知道感恩?那你说,我怎么做才叫感恩?”
江晚晚闻言,挺了挺胸膛,“姐姐,你知道错了就要向人家道歉。
问问人家怎么才肯原谅你,你问我没有用,大家说是不是?”
“对”
“是啊!”
“该向老人道歉。”
“俺看啊!最好报公安,把这样的祸害抓了,不然还不知道害死多少人哩!”
路人被江晚晚挑起了情绪。
万小雪听不下去了,“你们胡说,江辞同志医术可好了,才不会看错病害人。
刚刚她还为外宾看病,外宾对她感激涕零呢!”
“万同志你亲眼看见我姐姐给外宾看病了吗?怎么确定她就给人家看好了?”
江晚晚抬起下巴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