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辞用一口流利的英文细心叮嘱。
“噢!谢谢你亲爱的…”女外宾过来给了江辞一个拥抱,“我会记住的,那你给我喝的药还有没有?我可以买几包吗?”
江辞摇摇头,“没有了,出门在外我没想到会遇到你这样的病人,身上只有一包药。
抱歉。”
就是有,也不卖给她。
江辞的药之所以管用那是因为灵溪水起了一大半作用。
药粉就是普通的活血化瘀的药粉,根本不治痛经。
女外宾一脸失望,还想留下她的地址,以后给她写信。
江辞摆摆手,“没地址,以后能不能见面,看缘分吧!”
她都不知道随军的地方到底在哪里,让她怎么说。
说完,江辞推上裴季然朝女外宾挥挥手再见。
万小雪一脸艳羡地看着江辞,“江辞同志你、你的英语说得真好,比我们高中英语老师说得都好。
你能教我不?”
“啊?”
江辞微微一笑,“这个学英语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我怕是无法教你。
你如果打算考大学,可以去学校,自然有老师教你。”
这短暂的旅途,就是天才,也不可能英语速成。
“那你们去哪儿?”
“南平”
“我也是,我家就在南平,到时候我去找你就这么说定了好不好?”
江辞愣!
她是被赖上了吗?
“我们去南平南川县捧月沟那边的部队,你家在部队?”
裴季然侧目看向万小雪。
对这个突然冒出来抢走江辞注意力的女同志,裴季然说不上好感。
只觉得她挺烦人的,一路上叽叽喳喳一直说。
“你们去部队呀?我、我家确实不在部队。不过我家离那边不远,骑自行车有一个小时也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