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江辞接过书,随手翻了个起来。
眼不见为净。
“麻烦让一下,我的位置在这里。”
一个女同志拎着包进来,看了看车票,把手里的包往江辞上层的卧铺放去。
“你等一下。”
江晚晚一个箭步过来,拿下了那女同志的包。
“你干啥?拿我的包做啥?”
女同志一把夺过包,看坏人似的看着江晚晚。
把包紧紧抱在怀里。
江晚晚鄙夷的眼神打量了眼那女同志,上身花棉袄,下身臃肿的黑棉裤,梳着麻花辫,辫子上扎着红头绳。
用不屑的语气道:“我要给你换位置,这里你不能占。”
“我不跟你换,你走开。”
“你为什么不换?”江晚晚被拒绝的瞬间,睁大了眼睛带着难以置信道:“你不适合在这里,外面硬座才是最适合你的。
同志,选对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我这是为你好。”
“我,我已经买了卧铺车票,难道让我去退了吗?”
女同志脾气也是够好。
被江晚晚这么讽刺她不配坐卧铺,都没生气,还跟她理论。
江晚晚却眼睛一亮,“退就不用了,让给有需要的人就可以。”
“让给谁…”
“让给我呀!”
江晚晚见对方气势软了一分,抬高下巴理所当然中又带着丝施舍道:“我是城里人,受不了坐硬座的苦,不像你乡下来的,能吃苦。
就换给我吧!”
“给你?”
“对,你是乡下人,怎么能坐卧铺。我都是为你好。”
听着江晚晚这三观不正的话,江辞真想抽她两巴掌。
简直太不要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