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弱无力。
挑开上衣,胸口皮肤下隐隐有东西在蠕动。
跟那兄弟的父亲中的是一样的蛊毒。
“怎么样江辞,有救吗?”裴季然紧张询问。
因为紧张,声音都不自觉带了丝颤抖。
“虽然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但还有救。”
江辞从空间摸出银针,下针如神速,裴季然都没看清她从哪里摸出来的银针。
三根银针已经扎在了战士胸口。
江辞挨个给战士们扎上银针。
又从空间摸出一把看不出是什么的干草。
虚空一晃,干草无火自燃起来。
看得裴季然是目瞪口呆。同时他滑动轮椅到门口,不忘盯梢。免得被其他人看到这神奇又惊悚的一幕。
只见江辞拿着干草在五位战士胸口,依次点过后。
很快,五位战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这时,值班医生过来了。
一把撞开门大喊一声,“你们是什么人,在干什么?”
然后冲进来夺过江辞手里燃烧的干草给扔到地下,踩灭了火焰。
“胡闹,简直胡闹,这里是医院,不是你家厨房…”
医生气得手都在颤抖。
江辞:“…我在救人,不是胡闹。”
“这里是医院,你点火还不是胡闹。”
这边动静很快吸引了不少值班护士,还有未睡的病人家属过来。
堵在门口朝里面张望。
江辞想解释。
赵建国就是这时候赶过来的,看见裴季然跟江辞在病房,又扫了眼现场,那脸直接拉了下来。
“裴团长,金司令是让你来协助我的,不是让你们一来就闹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