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卸煤的地方,也被白雪覆盖。
江辞转身回来,裴季然坐在轮椅上没有动,也不知道害羞个什么劲。
“裴团长,你是等我给你脱衣服吗?”
嘿嘿!
裴季然耳根又是一红,低头清咳了两声,来掩饰他的不自在。
“我自己来…”
他背对江辞,开始动手解衣扣。
趁着他脱衣服,江辞往浴桶里注入灵溪水。
等她放好水,回头去看裴季然,还在脱衣服。
真够磨蹭的。
江辞看得都着急,两步过去“撕拉”一把将裴季然的上衣给撕扯开了。
“脱个衣服磨磨唧唧的,你怎么当上团长的?”
裴季然:?
惊愕地看着江辞。
江辞两眼放光地盯着他那八块腹肌,结实的臂膀,愣住了。
裴季然脸瞬间红透。
不自然地撇开头,努力让自己声线正常道:“当团长不用脱衣服,所以跟脱衣服快慢没关系。”
哈?
江辞差点被他逗笑。
“是,跟脱衣服没关系,跟你八块腹肌有关系。”
嘿嘿!
她摸一下没关系吧?
温热的小手划过裴季然的胸肌。
裴季然身体忽地绷紧,下手抓住了江辞的作怪的小手,“江医生…”
他黑眸炯炯。
被抓包了。
江辞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咳咳咳,我、我就是想扶你起来,你可别多想。”
裴季然:…
“我没有多想,江医生是我妻子,理应摸得。”
啊?
他让她摸他?
江辞抬头,一下子撞进裴季然那双黑亮的眸子里,里面有团火在燃烧,比炭盆里的炭火还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