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不符合没有工作这一下乡条例。”
呵呵
还好她早有准备,不然还真让赵建国得逞了。
这?
知青办的人哑火了。
一个个脸色难看起来。
江父满意地朝江辞点点头,还是年轻人脑子转得快啊!
他都忘记这茬了。
当即挺直腰杆道:“回去告诉举报我家的瘪犊子,没让他如愿,有种就再来……”
“爸”
江辞拉了把江父,她可不能让江父放狠话,万一赵建国真来第二次。
咋办?
“不好意思了哈同志们,要不喝杯茶再走吧!”
哼!
“不用了,既然不符合条件就算了。”
知青办的人黑着脸,转身走了。
江父道:“小辞啊!还是你有先见之明,早早给自己安排了退路。
唉!就是不知道是哪个瘪犊子举报的你,等着,我找人去查查。”
江父说干就干。
拿了衣服帽子,出去找人了。
另一边。
纺织厂职工大院。
跟江母住在舅舅家的江晚晚惊呼:“什么?江辞她有诊所证?她要开诊所?”
眼底的嫉妒都要溢出眼眶了。
赵建国点点头,薄唇紧紧抿着,也是没想到江辞居然还有这一手。
“建国,算了,你不要为我的事费神了。既然姐姐要开诊所,应该会忙起来,不会欺负我了。
我还是回去住吧!”
江晚晚挤出两滴泪来掩饰她内心的嫉妒。
“晚晚放心,欺负你的人,我不会就这么算了。”
“建国,姐姐她也不容易,还是算了吧!”
江晚晚依偎在赵建国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