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袁可立辞官还乡之后,这登莱巡抚便是一任不如一任,不仅管不了“拥兵自重”的东江镇,就连登莱镇的兵卒都约束不了,袁可立在任时期打造的战船也都在风吹日晒和疏于保养等因素影响下,变成了一堆废铜烂铁。
保守估计,登莱镇若想要恢复战力,最少需要一年半载的时间。
“照你这么说,我大金便要一直按兵不动了?”微微摆手,止住殿中的喧哗声,皇太极面无表情的看向满脸敬畏之色的范文程,心中隐隐有些不满。
亏这范文程还是他一手提拔的心腹,平日里没少替他出谋划策,难道范文程不清楚,他在这大金的地位和权势已是因为近些时日的一连串打击变得急转而下吗?
若是再不能斩获足够的“军功”傍身,他莫说号令身旁的其余三位和硕贝勒,恐怕想要与他们平起平坐都是一种奢望。
毕竟无论是亲手将他推上汗位的大贝勒代善,还是那平日里不苟言笑,却心思缜密的二贝勒阿敏,亦或者一向对他不假辞色的三贝勒莽古尔泰,军功都远非他能够比拟的。
甚至就连最为重要的军权,他也仅仅掌握了战力相对孱弱的正白旗,远远不如代善父子手中的两红旗,以及多尔衮兄弟手中的两黄旗!
“大汗误会了,奴才不是这个意思,”在殿中诸多诧异眼神的注视下,脑后留有金钱鼠尾的范文程话锋一转,并将目光投向窗外,信誓旦旦的说道:“自老汗建国以来,蒙古各部皆以我大金唯首是瞻,唯有那林丹汗桀骜不驯,甚至还与明国结盟。”
“奴才斗胆,如今朝鲜遭受重创,再难对我大金造成半点威胁;若是我大金能够将林丹汗及其死忠征服,不仅能号令漠南草原,还能再无后顾之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