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龙,你这几年一直在辽东,如何看待这登莱镇以及东江镇。”
在“杀人立威”之后,自知登莱镇兵卒积弊重重的巡抚袁可立也没有继续在高台上浪费时间,而是在黄龙等将校的簇拥下,转身回到了巡抚衙门,意有所指的朝着眼前的武将询问道。
他在被迫辞官还乡之后,虽然也在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关注着辽东战局,但终究不比黄龙这等常年在辽东前线征战的将校,消息和见识恐有滞后。
“敢叫督抚大人知晓,”许是刚刚升任登莱总兵的缘故,即便在生死面前都能面不改色的黄龙此刻却是难得脸色涨红,声音也出现一丝颤抖:“登莱镇位置险要,坐落于渤海咽喉,只需稍加整饬便可如当年那般,与宁锦防线遥相呼应,对建奴形成合围之势。”
提及此事,黄龙脸上也升起一抹追思之色。
当年他在袁可立的指挥下,可是没少深入腹地,袭扰其村寨妇孺,令那些不可一世的建奴疲于奔命。
在袁可立主政登莱镇的两年时间里,女真建奴迫于来自于海上的压力,竟不断收缩防线,以至于朝廷曾短暂收复“辽南四卫”的金州和复州。
一时间,朝廷在辽镇的形势一片大好。
“东江镇那边呢?”
对于黄龙这中规中矩的回应,袁可立眼中瞧不出半点感情波动。
这登莱镇本就是在他的治下取得了各式各样的“高光时刻”,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如何利用登莱镇的地理优势,辐射到重兵云集的辽镇。
他真正在意的,还是那“听调不听宣”的东江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