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朱由检轻轻颔首,脸上露出一抹明悟,“若是不考虑这现实因素,北方的土壤和气候,能否种植这番薯。”
即便是放在后世,有各种各样“科技”的加持,农作物的生长尚且需要遵循严格的自然规律,遑论是这近乎于“原始”的大明朝?
“回陛下,”见朱由检神色不似玩笑,徐光启也猛然直起身子,认真汇报起他近两年在家赋闲时的“成果”,“北方的雨水虽不似南方那边绵密,但臣在通州练兵时便曾尝试以窖藏法为番薯耕种,去年又在此基础上研究出了新的法子。”
“若是陛下有意,臣愿在北方一试!”
说到最后,徐光启也猛然提高了嗓音,单薄的胸口不断起伏。
相比较“练兵”,他其实更原因将精力用于钻研这真正能让大明起死回生的“农政”。
他这两年虽是赋闲在家,但一直在关心朝廷时事,也对陕北近些年的“民不聊生”有所耳闻。
假若天子真的愿意支持他在北方大规模推广种植番薯,他不敢妄言彻底扭转陕北的乱局,但起码也能一定程度上减轻那些百姓们生存的压力。
“好!”
在徐光启激动眼神的注视下,案牍后的天子拍案而起,心情同样激动的难以言喻。
经历了宣府镇商户闭门歇业的“闹剧”,他愈发清晰感受到了身上的压力,也对“民以食为天”有了更加清楚的认知。
若是大明朝真的能够就此顺利推广这产量丰富的番薯,他未来应对“内忧外患”的底气便会硬上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