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噔。
因为有了之前的铺垫,无论是自诩见多识广的魏忠贤以及胆识过人的锦衣卫指挥使李若涟均是心中一抽,心情比之刚才还要紧张。
难道既大同的代王之后,天子又要对陕北的宗藩们动手了?
可天子就不怕如此“刻薄寡恩”,会召来天下所有宗室们的反对吗?
“遵旨,”见朱由检一脸高深莫测,似是不愿透露其中细节,魏忠贤和李若涟只得先行应承下来,默默拱手告退。
随着耳畔旁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若有若思的朱由检也重新自桌案上抽出了一封被他特意标注的奏本,眼神迷离的摸索起来。
这奏本的内容并无新奇,无非是禀报了陕西平凉府有一对未被宗室玉碟登记在册的父子因“饥寒交迫”而活生生饿死在家中的可怜事,彼时的朱由检也只是将其当做向大同代王“动手”的催化剂。
可如今结合锦衣卫和东厂番子在山西的所见所闻,朱由检却是对大明底层的宗室们有了更加清楚的认知和了解。
这些名义上的“宗室们”自打降生以来,便被各式各样的“规则”所束缚,就连生存下去都成为了一种奢望。
从这个角度而言,这些底层的宗室们,或许是“苦朱久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