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了朝着自己抱拳行礼的兵丁们,身材魁梧的孔有德风风火火的闯入了屹立在皮岛中央核心的总兵府官厅,一脸不敢置信的朝着默坐在案牍后的毛文龙嚷嚷道。
“聒噪。”
闻声,似是在闭眼假寐的毛文龙便缓缓睁开了眼睛,不轻不重的训斥了一句,但身躯却也微不可察的抖动了一下。
自家人知自家事。
他自天启二年,领兵漂洋过海,在这皮岛开镇建军以来,之所以能够“拥兵自重”,不就是仗着天高皇帝远,朝廷中枢管不到吗?
从这个角度而言,他与宣府镇的那些晋商和将校们可是同类人。
现如今宣府镇的晋商们被朝廷一网打尽,他也不禁产生了一丝“兔死狐悲”之感。
“建奴那边有何反应?”
沉默少许,毛文龙起身将官厅中敞开的窗柩悉数关闭,转而一脸凝重的朝着眼前愤愤不平的孔有德询问道。
他在这皮岛驻扎多年,可远比北京城中那些只会“纸上谈兵”的文官们清楚建奴的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