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前段时间向蒲州送了几万两银子,蒲州那边也收下了。”
虚惊一场!
当听说韩爌只是收了范家的几万两银子,并未真正意义上充当这些乱臣贼子的“保护伞”之后,在场朝臣们的表情均是好看了许多,奉旨回京辅政的“帝师”孙承宗也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
他虽不喜东林党“争权夺利”,但其严格来说,却也算是“东林”出身,假若东林党真的闹出如此丑闻,他即便是出于避嫌的角度,也让再度向天子递交辞呈,告老还乡。
“哼!”
不置可否的冷哼一声,大明天子似是对这个结果不算满意,但也没有继续追着不放,转而继续询问李若涟:“除了韩爌之外,朝中可还有人涉事其中?”
如今宣府镇事发,不管这韩爌是否曾充当宣府晋商的“保护伞”,只凭其收下的那几万两银子,便将其回京辅政的路彻底堵死,东林党的声势和势力也会受到沉重的打击。
自己日后的耳根子也能清净许多了。
“回陛下,除恭顺侯之外,朝中再无与宣府镇晋商有所牵连者。”这一次,锦衣卫指挥使李若涟倒是显得干脆利落许多,也让暖阁中众臣悬着的心彻底放回了肚子里。
事实上,张家口堡这些晋商们在京师的“关系网”其实远不止这么简单,例如依着范永斗的口供,那“国丈”周奎似乎便收过周家的银子;大同代王府更是每年都会受到他们的“孝敬”。
但涉及皇家颜面,这些事他以提前向司礼监掌印高时明汇报,此刻便不用公之于众了。
“将恭顺侯革爵,家产充公。”似是对李若涟的回应感到欣慰,朱由检的怒气有所缓解,转而重新落座,看向身前的绯袍重臣们:“宣府镇和大同镇涉事官员,该如何惩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