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任兵备道和总兵均是涉事其中,巡抚也难辞其咎!”
啪!
饶是心中早有准备,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朱由检此刻仍是拍案而起,那张略有些稚嫩的脸颊因情绪过于激动而狰狞扭曲,话语中满是嘲弄和讥讽:“好一群手眼通天的乱臣贼子!”
“好一个官官相护!”
自女真老酋于赫图阿拉建国称汗距今已有将近十年的时间,宣府镇光是巡抚和总兵便换了至少三任,代天巡狩的“巡按御史”更是一茬接着一茬,难道这些人都是瞎子,对于张家口堡那些晋商们的所作所为毫不知情?!
“还请陛下息怒!”
“请陛下以龙体为重!”
“陛下莫要气坏了身子!”
只片刻的功夫,随着桌椅挪动声响起,在场的朝臣们纷纷跪倒在地请罪,但却没人敢反驳锦衣卫指挥使李若涟的说法。
毕竟大同的代王已是主动上了请罪的折子,恭顺侯吴汝胤也在今日早些时候畏罪自缢,锦衣卫们此刻正在其府中搜查。
如此多的铁证摆在眼前,谁还敢为那些晋商们“叫冤”?
“朝廷中枢,可有官员涉事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