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锐的破音声中,代王朱鼎渭磕头如捣蒜,往日的奢靡生活如过往云烟般在他眼前浮现,也让他心中充满了悔意。
自己当初怎么就一时想不开,收了那恭顺侯吴汝胤的银子,继而越陷越深,一步步走到今天。
“即刻上书请罪,辞去身上王爵,罚没代王府在大同城中的铺子,并献出万顷良田入内帑,不知代王殿下意下如何?”微微侧身,避开了朱鼎渭的叩首,魏忠贤皮笑肉不笑的开出了天子提前交代过的“条件”。
尽管以朱鼎渭的所作所为,早就该落得一个身首异处的下场,但其终究是世袭罔替的宗室藩王,身份不比那些生性逐利的晋商们,需要妥善低调的处置。
毕竟若是将朱鼎渭的罪行公布于众,难免会动摇朝廷在天下百姓心目中的地位。
堂堂亲王,却与关外的蒙古鞑子和女真建奴扯上了关系,哪怕只是“作壁上观”,任由旅蒙商人暗中走私,其性质也极为恶劣,影响深远。
“本王答应,本王答应!”
“谢陛下隆恩!”
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功夫,代王朱鼎渭那声嘶力竭的呼喝声便在长春宫中炸响。
虽然魏忠贤开出的这几个条件,随便单拎一条出来,都足以让朱鼎渭“肉疼”,乃至于无法接受,但与身首异处相比,却又显得不值一提。
他还不想死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