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恭顺侯吴汝胤昔日曾在书信中信誓旦旦的向他保证,已经将所有的证据全部销毁,天子绝对查不到大同镇的头上啊。
“殿下,休要执迷不悟啊..”
将代王朱鼎渭的神情尽收眼底,魏忠贤猛然向前一步,声音愈发冰冷。
他掌权多年,对于大明各地藩王们的“尿性”一清二楚,虽然手中尚无直接的“证据”能够证明眼前的藩王与被天子怀疑的恭顺侯吴汝胤扯上关系,但从代王派人请太妃说和,这近乎于不打自招的举措,以及刚刚的反应来看,代王朱鼎渭必然与京营军械被“走私”至塞外草原,存在着割舍不开的牵扯。
“这..”
闻言,方寸大乱的代王朱鼎渭刚欲说话,殿外便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引得殿中几人纷纷抬头观瞧。
不多时的功夫,一名身着甲胄,眉眼与杨肇基有三分相似的年轻人便大步迈入长春宫,急不可耐的朝着杨肇基嚷嚷道:“爹,从这代王府的长史和总管太监住处,均是搜到了与城中旅蒙商人,以及那恭顺侯吴汝胤的书信。”
“其中有不少,都是专门商议如何转运军械辎重的细节..”
停顿少许,作为杨肇基长子的杨御蕃又将目光投向上首不知何时便瘫软的代王,嘴角勾勒出一抹不加掩饰的嘲讽:“另外那王府长史也交代了,说是代王殿下一直清楚他们的所作所为,甚至还与张家口堡的晋商们有些牵连。”
石破天惊!
饶是殿中众人早就从代王朱鼎渭那歇斯底里的反应隐隐有了预感,但如今“人赃俱获”,作为代王府大管家的“长史”也认罪伏法,岂不是坐视了代王朱鼎渭的一系列罪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