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个冒名顶替,且胡言乱语的狂徒。”
“这好端端的,哪里来的铁骑。”
“来啊,将其给本官擒了!”
短暂的错愕之后,刘能便气急败坏的朝着周围的心腹亲兵呼喝道,其扭曲的脸庞上写满了惊怒和不敢置信。
“宣府晋商私通建奴,罪证已经确凿。”
“三千京营铁骑蓄势待发,刘千户莫不是要抗旨?”
赶在周围惊疑不定的兵丁一拥而上之前,以身犯险的锦衣卫指挥使李若涟微微眯起眼睛,直接自怀中摸出了一封明黄色的卷轴。
嘶。
一瞬间,在场的兵丁们猛然停住脚步,并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千户守备刘能则是怒目圆睁,失声尖叫道:“抗旨?哪来的旨意!”
看着眼前淡然自若的“不速之客”,刘能虽状若疯癫,但一颗心却渐渐沉了下去,声音也愈发微弱:“这三更半夜的,若是没有兵部和督抚的调令,即便是天子到了,本官也不能开门。”
作为这张家口堡的“地头蛇”,他深知自己眼下的处境有多么敏感,若是放任李若涟口中的三千铁骑进城,那他岂不是自取灭亡?
“刘守备还真是尽忠职守呐,”意味深长的讥讽了一句,愈发从容的锦衣卫指挥使便在刘能惊恐的眼神中点了点头:“兵部的旨意,自然是有的;宣大总兵杨肇基的调令也是有的..”
“尔等莫不是要做那抗旨不尊的乱臣贼子?”
猛然提高了嗓音,李若涟便将明黄色的卷轴高高举起,眼神冰冷的打量着官厅中面面相觑的兵卒以及宛如被抽去全部力气,瞬间瘫软在座位上的千户守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