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王登库那边可是给他下了死命令,让他务必领兵在晌午之前赶到宣化府城,将局势彻底搅乱。
“好胆!”
“尔等休要被王大蛊惑,莫要忘了叛军哄抢闹事的下场!”
许是知晓自己说服不了摆明要借机生事的“王大”,从军多年的刘肇基也没有在与其废话,而是将冰冷如铁的眼神投向其身旁跃跃欲试的兵丁们。
这些人怕是都在打着“法不责众”的主意吧?
咕噜。
似是被刘肇基的话语戳中了痛楚,周围亢奋激动的官兵们肉眼可见的冷静了许多,还有不少人面露后怕之色,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尽管时隔多日,但前段时间发生在奉天门外的那场“哗变”依旧时常在军营中被提及。
所谓的“法不责众”,或许真的不再是能让他们为所欲为的护身符了。
“将主,你光靠几句恐吓,可填不满兄弟们的肚子!”深吸了一口气,平日里只知晓寻欢作乐的“王大”竟是罕见的硬气起来,甚至也像模像样的抽出了腰间的兵刃,与咄咄逼人的刘肇基对峙抗衡。
与此同时,他那双做贼心虚的眸子还在飞速的打量着身后兵丁的神态,心中懊悔不已。
早知有今日,他平日就多花些银子和心思用于笼络这军中的兵丁了,否则断然不至于陷入眼下这般“进退两难”的境地。
“还敢胡言乱语!”
正当“王大”心中懊悔不已,琢磨着该如何破局的时候,耳畔旁猛然传来了刘肇基的怒吼,随即一抹寒芒便是自他眼前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