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还轮得到你来教训我?”
嘴角本是含着笑容的周奎闻言瞬间变了颜色,但不知是不是心存顾忌,知晓“外戚”与“文官”关系密切乃是大忌,周奎并未大动干戈,而是有些像被人戳中软肋,自言自语的发了句牢骚:“为父不过是看看罢了。”
“文官不能交,那富绅豪商的宴请,为父总能去了吧?”
一边说着,周奎便从怀中摸出一封“拜帖”,赌气似的递到周鉴的眼前。
“这是自然。”
见自己的父亲似乎也意识到与文官联系过多乃是“取祸之道”,周鉴便肉眼可见的松了口气,转身离开了书房,全然没有注意到周奎脸上那转瞬即逝的狡黠之色,以及被周奎“奉若珍宝”的拜帖。
终究是骤然翻身,周鉴还没有完全适应自己“国舅”的身份,更不清楚自己父亲“国丈”的身份对于这大明朝的商贾意味着什么。
自从天子继位以来,想要前来他们“周府”拜见的富绅豪商几乎将门槛踏平,送来的拜帖更是堆积如山,可自己的父亲自诩“国丈”,至今还未主动赴宴,纵有那“来历不凡”的,也就是他这位“国舅”负责虚与委蛇一番也就足够了。
可现在,自己贵为“大明国丈”的父亲,竟是打算主动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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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