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小皇帝怕是被吓坏了吧?”
果不其然,当听说数千兵卒围困了承天门之后,代王朱鼎渭顿时面露精光,脸上涌动着不屑的笑容。
这小皇帝果然和他的父兄没有半点区别,不过是个一事无成的幸运儿罢了。
一念至此,朱鼎渭脸上便是涌动着不加掩饰的怨恨之色,单薄的身躯也不断的颤抖着。
作为上任代王朱鼐钧的长子,他理应被当仁不让的册封为“代世子”,但因为他的父王朱鼐钧喜爱次子朱鼎莎,迟迟不肯上书朝廷将他册封为世子。
即便事情最后闹到朝廷,但因彼时的朝廷正值“国本之争”,万历皇帝同样宠爱次子朱常洵,不愿将长子朱常洛册立为“太子”的缘故,他也未能得到公正的待遇。
直至朱鼎莎在万历末年病故,且其他的“异母弟”萌生野心,纷纷上书朝廷谋求世子之位后,朝廷才不情不愿的将他册封为代世子,并于今年二月承袭了王位。
正因存在着这样一桩“隐情”,他对于那登基不足月余便含恨而终的“光宗皇帝”一直心存怨恨,认为他是受了光宗皇帝的牵连,方才迟迟未能被册封为代世子,险些与王位失之交臂。
“可不是嘛,小皇帝都被吓傻了。”
附和着点头之后,老太监又在朱鼎渭期待的眼神中,继续说道:“好不容易等到天亮,又惊又恐的小皇帝便以谋逆为名,将抚宁侯和阳武侯两位勋贵给处死了。”
“依奴婢看呐,这小皇帝比先帝还要不近人情..”
嗯?
原本嘴角还含着讥笑的代王朱鼎渭听说阳武侯薛濂和抚宁侯朱国弼伏诛之后却是瞬间变了脸色,眼中更是带着一抹寒冷:“你说什么?”
“小皇帝将抚宁侯和阳武侯处死了?”
手中握有军权,且世袭罔替的两名勋贵,就这般不明不白的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