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此,他不仅再不用像其他的“袍泽”一般,终日跑去其他将校的庄子上做活,而且还能时不时跟着上官去“照顾”一下那些酒坊或者“土窑子”的生意,日子比当年还要潇洒快活。
美中不足的,便是那本就稀薄的军饷在被将校们层层克扣之后,落到他手中只剩下可怜的几个铜子,根本不够他玩上两把。
昨晚营中闹事,那些无处可去的“老弱病残”们纷纷闹唤着去承天门外讨饷。
按理来说,这事与他没有半毛钱关系,毕竟他可是把总的“亲兵”,每个月多多少少还是能领到些军饷,日子可比那些“苦哈哈”要舒服多了。
更何况,他自幼在这北京城中长大,深知这深夜扣阙是何等罪名,而且还携带着明晃晃的兵刃。
这可是赤裸裸的“逼宫”呐。
不过正当他打算作壁上观,回到营房睡觉的时候,脑海中却是灵光乍现,继而鬼使神差的跟着这群“老弱病残”,一同涌入了门洞大开的北京城。
这北京城中的土财主不知凡几,何必要跑到承天门外,索要那屈指可数的军饷?
回想起刚刚被他埋在后院的包袱,黄二脸上便不由得露出了得意的狞笑,呼吸更是随之沉重了几分。
他当年因欠下赌债,走投无路去找那老刘头借钱,希望能看在多年街坊的份上,借他几两银子渡过难关,却不曾想被那老刘头直接赶了出来。
这口气,一直憋在他的心中。
可若不是亲眼所见,他也不会相信那平日里其貌不扬的的老刘头,竟是不声不响的攒下了如此多的家当?
这下是真的发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