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吴汝胤缓缓将目光自窗外的夜色收回,尽管声音淡然如水,但心思缜密的老管家却敏锐捕捉到吴汝胤脸上那转瞬即逝的惊恐。
看来眼前袭爵多年的侯爷,其内心远没有表面上呈现出来的这般镇定。
“即刻将那些书信都烧了,不要给人留下把柄。”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吴汝胤便有些急切的朝着眼前的管家吩咐道。
虽然他也不知晓究竟是计划中的哪一环出了岔子,但现在的当务之急便是要做好“善后”,以免受了阳武侯和抚宁侯的牵连。
“这..”
“侯爷,您这些天要么是亲临阳武侯府,要么是派下人走动,未曾写过书信啊..”
犹豫片刻之后,追随恭顺侯多年的老管家不由得轻声提醒道,心中满是敬畏。
自家侯爷不仅为人低调,且生性谨慎,如今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和那阳武侯,抚宁侯等人共同策划了一场“大事”,却也是“谨言慎行”,从未留下书信,信物等“证据”。
“糊涂!”
许是心中的惊怒无处发泄,望着眼前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老管家,一向好脾气的恭顺侯吴汝胤却是难得的发起了火,在老管家恍然大悟的眼神中低吼道:“本侯说的是和成国公来往的书信!”
“阳武侯和抚宁侯大逆不道,图谋不轨,跟本侯有何关系?!”
话虽如此,恭顺侯吴汝胤因情绪激动而涨红的脸颊上却也涌现出一丝担心,他虽然提前在那二人的身旁安排了“死士”,却也不知晓能否在关键时刻将其“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