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此话一出,城外乱哄哄的人群更是一片哗然,原先因情绪激动而冲昏理智的兵卒们纷纷冷静下来,后知后觉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们竟是手持着兵刃,跑到这承天门外“讨饷”来了?
“谢陛下开恩!”
“皇上万岁万岁万岁!”
没有理会身后人群中的“喧嚣”,那名跪在地上的老卒在亲耳听到天子的“许诺”之后顿时老泪纵横,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之后,便头也不回的绕过人群,一瘸一拐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谢陛下开恩!”
像是如梦初醒,望着老卒渐渐远去的背影,又有百十名行动不便的“老弱病残”在朝着承天门上的朱由检叩首之后,便互相搀扶着离开。
顷刻间,刚刚还“气势熏天”的乱军们便从内部开始分化。
“尔等糊涂!”
“此人不是天子,他在诓骗尔等!”
眼瞅着精心策划的“阴谋”竟被天子三言两语间便要化解,很快便有一名身着黑袍的汉子跳了出来,气急败坏的挥舞着臂膀:“兵部那些吏员终日捧着兵册点验,咱们可都是看在眼中!”
“尔等可千万不要中了朝廷的缓兵之计。”
嗖!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这汉子吸引的时候,一枚闪烁着寒芒的冷箭竟突然于黑夜中绽放,直接射向立于城垛后的天子。
“啊!”
因为一直在仔细观察着城外兵卒的一举一动,注意力高度紧张的京营提督太监曹化淳瞬间反应了过来,一把将天子护在身后,任由那闪烁着寒芒的箭矢插在臂膀上。
尽管已是提前身着甲胄,但这箭矢却不偏不倚的透过甲胄间的缝隙,钻入曹化淳的血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