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听闻王廷臣下令,跟在其身旁的亲兵们只是稍作犹豫,便眼疾手快的将靠拢在辕门附近的当值宿卫控制住,其中有人下意识想要反抗,却直接遭到一顿拳打脚踢。
“关闭辕门,随本将平乱!”
见最为重要的辕门被控制,王廷臣紧闭的心弦有所缓和,但右手却将兵刃握的更紧,冰冷的眼神中也涌动着一丝杀意。
他终究只是神枢营左掖参将,按理来说节制不了这“中军”的兵卒们,更别提那位在“中军”坐镇的武臣在品秩上还比自己高上半级,至于稍远些的“右掖”,他更是有心无力,鞭长莫及。
倘若此刻在高台上聚众闹事,煽风点火之人,正是这神枢营中军武臣,他还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难道要即刻回“左掖”调兵,与那“中军”武臣对峙?
自己倒是不怕因“擅自行事”,日后被朝廷怪罪,只怕弄巧成拙,将事情闹得更加不可收场。
正当王廷臣左右为难的时候,刚刚被他下令关闭的辕门便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让他的心弦重新提到了嗓子眼,下意识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一队训练有素的锦衣卫赫然映入他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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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官锦衣卫指挥使李若涟,尔等何人?”
像是没有瞧见远处营地中那冲天的火光以及乱作一团的人影,高居于战马之上的锦衣卫指挥使李若涟面无表情的打量着仅有一墙之隔,身上披甲执刃,形迹可疑的兵丁们,眼神中涌动着不加掩饰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