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错愕之后,这几名训练有素的狼兵便是赶忙侧身让开了身后的“宣慰司衙门”,压根不敢与奢崇明那炯炯有神的眸子对视。
“唔。”
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似乎已经从“丧子之痛”中彻底走出来的梁王奢崇明便抖了抖身上宽大的黑袍,在身后诸多水西狼兵的注视下,大步迈入了这座由明廷派人修建的“宣慰司衙门”。
...
...
“梁王来了。”
“见过梁王。”
“梁王..”
奢崇明才刚刚迈进装修陈设与中原风格大相径庭,角落处摆满了兵刃的官厅之后,耳畔旁便响起了络绎不绝的问候声。
放眼瞧去,在场的水西夷人不管心中作何感想,皆是起身迎接“梁王”奢崇明,就连坐在上首诸位的“水西大长老”安邦彦也是点头示意,笑容和煦。
作为昔日的永宁宣抚使,奢崇明在四川的地位丝毫不亚于安邦彦相比较贵州,即便如今他已经背井离乡,被迫“避难”水西,但其麾下依旧有上万名对其忠心耿耿的永宁夷人追随。
“梁王..”
“大长老..”
在彼此点头示意之后,奢崇明缓缓落座,那张饱经沧桑的脸颊上涌现出一抹转瞬即逝的惆怅和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