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东阁大学士张瑞图也上书请辞,帝不准。
两日之后,次辅施鳯来和张瑞图再次上书请辞,言辞恳切真挚,令天子为之动容,不得不同意了这两位阁臣的“请辞”。
短短三日时间里,连续两位与“阉党”存在着千丝万缕关系的阁臣请辞,这无疑让如考丧批的东林官员们重新见到了“众正盈朝”的希望。
更让这些东林官员兴奋不已的是,如履薄冰的刑部尚书薛贞,户部尚书冯嘉会等六部堂官也一并上书请辞,使得朝中“阉党”官员人人自危。
只是未等这些东林官员们恢复斗志,为韩爌等“东林党魁”入京辅政而奔走,紫禁城中便是传出了一则让他们手足无措的消息。
天子以时局艰难为由,紧急起伏“帝师”孙承宗,令其还朝辅政,并毫不犹豫的驳回了刑部尚书薛贞等人“乞骸骨”的奏本。
消息传出,京师一片哗然,尤其是为了韩爌还朝而四处奔走的御史言官们更是如鲠在喉,有苦说不出。
虽然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孙承宗这位“帝师”勉强也可算作“东林党人”,不然由其举荐的袁崇焕也不能如此迅速被“东林”所接纳;但这位“帝师”却一直对“党争”深恶痛绝,行为做事一向公正。
当年先帝在位的时候,帝师便一直对“咄咄逼人”的东林官员不假辞色,也因此一直未能融入“东林党”的核心圈层。
也正是基于此等原因,深受先帝信任的帝师才会因为一场形式胜过实质的“柳河之败”被迫辞官回乡,从始至终都未得到东林党的支持。
天子在这个当口上紧急起复这位“帝师”,不仅迎合了朝中起复“东林”的风气,还间接保证了朝堂日后的稳定,实乃一举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