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皇圣躬金安。”
不多时的功夫,弯着腰的徐应元便去而复返,身后还跟着双眼深陷,面色憔悴疲惫的东厂提督太监,魏忠贤。
“平身吧。”
虽然只是一日不见,但眼前的魏忠贤却全无往日的“意气风发”,其披头散发的模样就好似那风烛残年的老人,让朱由检不由自主的眯起了眼睛。
“奴婢不敢。”
“奴婢自知罪无可恕,特来向陛下请罪。”
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魏忠贤缓缓抬头看向案牍后的新天子,浑浊的眸子中满是落寞和遗憾。
自家人知自家事。
他虽然自诩是忠于大明,忠于先帝朱由校,未来也能忠于眼前的新天子,但他从天启二年正式掌权开始,在朱由校的支持和默许下,不知打压残害了多少官员。
这些人当中固然有那冥顽不灵,满脑子都想着架空先帝的东林官员,但也不乏一些刚正不阿,看不惯自己肆意妄为的“正人君子”。
不仅如此,为了满足自己的虚荣心,进一步控制朝野,他还默许大明各地的官员们为他建立生祠,将大明的吏治祸害的乌烟瘴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