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半点停歇,朱由检又紧接着朝一旁的魏忠贤呼喝道:“大伴,依着皇明祖训,若有人想要冒充天家血脉,该当何罪?”
“回殿下的话,死罪!”像是听懂了朱由检对自己的暗示,老太监魏忠贤毫不犹豫的朝着早已蠢蠢欲动的心腹死忠许显纯摆了摆手。
奉圣夫人虽是罪大恶极,但其终究是先帝的“奶妈”,对先帝有养育之恩;而信王殿下作为先帝胞弟,未来的大明之主,若是由其下令问罪客氏,难免会影响到信王殿下的名声。
这种脏活累活,还得是由他来做!
轰!
此话一出,思绪恍惚的奉圣夫人客氏如遭雷击,如考丧妣的盯着面无表情的朱由检。
哪怕她只是大字不识一个的河北农妇,但也知晓这所谓的“冒充天家血脉”是何等罪过。
她原本只是想抢夺这朱由检的皇位;可朱由检却想要她的命!
“不,不是冒充!”
“先帝生前真的临幸过几名宫女..”
奉圣夫人客氏一边歇斯底里的叫喊,一边拼命躲闪着不断向她逼近的锦衣卫。
至于原本与这些锦衣卫们对峙的“净军”太监早就在李永贞被拖出乾清宫的刹那,便犹如泄了气的皮球一般,瞬间瘫软在地。
局势瞬间颠倒,纵然是些神志不清的傻子也知晓该作何抉择。
即便有那悍勇的“死忠”想要反抗,也被四卫营将士的长剑架在脖颈上,再不敢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