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臣,大行皇帝尸骨未寒,你便要对大行皇帝的遗腹子装聋作哑,漠视大行皇帝的骨血吗?”
事到临头需放胆。
此时的“奉圣夫人”反倒是渐渐镇定下来,再次提及“遗腹子”,试图从法理上直接否定信王朱由检的储君身份。
“哼,大行皇帝是否留有遗腹子,自有皇后娘娘和宫中的几位太妃决断。”
在客氏骤然难看的神色中,魏忠贤同样选择了“法理”来回应客氏的咄咄逼人。
天启皇帝在世的时候,这客氏或许还可仗着天启皇帝的宠信在紫禁城中为非作歹,甚至霸占了属于皇后张嫣的权柄;但随着天启皇帝的猝然长逝,这客氏不过是个心肠歹毒的老妇人罢了。
大明皇位的归属,岂容一个“奶妈”来评头论足。
“许显纯,给咱家将这冒犯信王殿下的狗奴拿下,等候殿下的发落。”
见客氏一时语塞,魏忠贤便毫不犹豫的朝着在殿外驻足许久的锦衣卫校尉呼喝道,眼眸如鹰隼般,狠狠盯着瘫在地上不知所措的司礼监秉笔太监李永贞。
区区一个狗奴,还想学当年的魏朝,挟持信王由检,再上演一出“移宫案”?
可笑至极!
“我看谁敢!”
随着一队杀气腾腾的锦衣卫涌入乾清宫暖阁,面容疯癫的侯国兴也是厉呵一声,数十名同样身强力壮的“内侍”也随之涌入了乾清宫,与身着飞鱼服的锦衣卫们彼此对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