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夫人,咱们不能坐以待毙啊。”
提及此事,周应秋的身躯便忍不住抖动起来,声音也是颤抖的吓人,但眉眼间却丝毫没有背叛“义父“魏忠贤的愧疚和不安。
作为万历二十三年的进士,他的年纪比“义父“魏忠贤还要大上四岁,但为了自身的前途,他仍是毫不犹豫的选择巴结魏忠贤的亲侄子魏良卿,与其平辈论交,最后如愿被魏忠贤收为“义子“,官拜吏部尚书。
三十年的官宦生涯不仅让他积攒了富可敌国的财富,更是让他总结出了两条为官经验。
第一条,忠义!
他靠着魏忠贤,方才在短短三年的时间里,由“有名无实“的南京工部侍郎,摇身一变成为主管官员升迁的吏部尚书。
第二条,忘本!
如今“义父“魏忠贤有意投靠信王,他作为其心腹走狗,事后势必会受到清算,如今他必须要另寻“靠山“。
“尔等说的对,是我优柔寡断了。”
良久,客氏脸上终是涌现出一抹狠辣之色,并在侯国兴和周应秋等人喜出望外的眼神注视下吩咐道:“派人盯着乾清宫,一旦天子有恙,咱们便即刻围了乾清宫,并以天子留有遗腹子为由,暂缓信王继位。”
“我就不相信,那么多宫女,还能生不出一个男孩来?”
一语作罢,客氏便将犀利的目光投向左侧的偏殿,耳畔旁仿佛响起了婴孩降生时的啼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