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州大地上,已是狼烟四起。
除此之外,朝廷中枢也是暗流涌动,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君子们“仗着从龙之功,肆意排除异己,把持朝政;而他为了重塑皇权,又不得不扶持“阉党“,双方人马斗的不可开交。
七年后,自己又要将这个内忧外患不断的“烂摊子“交给眼前的幼弟。
悔不当初啊。
“吾弟,为兄撑不了几日了。”
“今日趁着精神尚好,便多叮嘱你几句。”
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天启皇帝朱由校枯黄的脸颊上涌现出一抹内疚,满脸不舍的看向自己双眼早已红肿的结发妻子,“中宫配朕七年,常正言匡谏,获益颇多。今后年少寡居,良可怜悯,吾弟当善事中宫。”
唔。
听了这话之后,一直在强忍痛楚的皇后张嫣再难控制自己的情绪,趴在朱由校身前嚎啕大哭,几名穿着打扮似是嫔妃的妇人也泣不成声的哭喊起来,让天启皇帝眼中的眷恋之色更甚。
“还有,”终究是御极七年的一国之君,哪怕已经是气若游丝,哪怕已经是被病重折磨的不成样子,但天启皇帝的双眸依旧犀利如刀,盯着角落处明显悉数了许多的宫娥内侍们,若有所思的说道:“吾弟,忠贤恪谨忠贞,可计大事。”
“朕,信他。”
他虽然不知晓自己亲手提拔的“内相“此刻为何没在身旁伺候,但依旧选择了继续相信魏忠贤。
毕竟他的亲身经历已经无数次向他证明,依附于皇权而存在的“天子家奴“,永远比那些道貌岸然的君子们忠诚!
“皇兄叮嘱,臣弟谨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