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上不得台面的“遗腹子“,凭什么跟他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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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厂公,信王殿下入宫了。”
距离乾清宫不远的偏殿内,以“九千岁“魏忠贤为首的阉党核心们仍在争论不休,而宫门外内侍刚刚送来的消息更是加剧了偏殿内的不安,各式各样的心思为之暗流涌动。
依着他们所掌握的消息,这位自幼丧母的信王殿下生性敏感,且小小年纪便呈现出“喜怒无常“的特性,但面对着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士林君子“,又偏偏能做到以礼相待,十分推崇儒家。
以这位的行为举止来观瞧,来日若是承继大统,十有八九对在那些“东林党“的鼓吹下,他们这些“阉党成员“赶尽杀绝,拨乱反正。
到了那时,他们岂不是死路一条?
一念至此,官至吏部尚书,在民间素有“周十万“之称的周应秋便忍不住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坐在上首的“主心骨“,颤声央求道:“厂公,切莫引火烧身,勿谓言之不预也..”
啪!
闻听此话,沉默多时的“九千岁“魏忠贤猛然将桌案上的茶盏摔碎,神情因愤怒而变得扭曲,其犀利如刀的眸子死死掠过在场众人:“尔等死罪。”
”咱家刚才说了,咱家是大明的家奴,是大明天子的家奴!”
“对对对,是下官失言,”见魏忠贤似是动了真火,号称“天官“的吏部尚书周应秋顿时磕头如捣蒜,但眉眼间仍涌动着一丝不甘和疯狂。
自家人知自家事,他为了满足个人的私欲,在被提拔为“吏部尚书“之后便是大肆敛财,手段无所不用其极,以至于民间百姓在私底下将他称之为“周十万“。
他实在是不甘心就这般放弃手中的权利和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