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呀,我怕你呀?!”
王新忠也是爽快人,瞅瞅黄垒手中的茅台,豪气顿生,一伸手就把他拉到了餐厅那边。
瞅见这俩人离开厨房,朱柏也就不客气了,在厨房里洗洗手,直接就拎起了菜刀。
“黄老师…”
“嗯?”
“您就陪着王总聊天吧,我来给您做饭。”
“朱柏,你做的饭能吃吗?”
“您就瞧好吧,我是穷人家的孩子,4岁的时候,就搬着个小板凳上锅台炒菜了。”
口说无凭。
朱柏动作迅速,从水盆里拿出一条鳝鱼就对其开膛破肚,先将内脏取出扔掉,然后再用盐搓其表面,将其表面上的粘液去掉…
瞅着在厨房里忙活的朱柏,刘怡霏是要多惊讶就有多惊讶。
十七八岁的孩子,正是在父母膝下承欢的年纪,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可朱柏…,竟然都如此有能耐了。
“朱柏,这做饭的手艺,你是跟谁学的?”
“我爷爷。”
朱柏头也不回道。
“你爷爷不是道士吗?他能吃肉?”
“别说吃肉了,正一派道士还能结婚生子呢。”
朱柏虽然笑着和刘怡霏说话,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一点都不慢,起锅烧油,热油下花椒、姜片、蒜片炒香,加豆瓣酱炒出红油,紧接着就是大火下鳝段煸炒至水汽收干、表面微卷…
“哇,好香啊!”
实话实说,刘怡霏之前也吃过鳝鱼段,但似乎那些高档酒店的厨子都不如朱柏炒的地道,色香味俱全。
“还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