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把我身上的封印解开!”
阿语:“抱歉,没办法。《赛博朋克巨作:》”
修女:“为什么!”
阿语套用了龙龙的台词:
“我已经燃尽啦。”
于是,一个很奇怪的组合,开始飞速逃离篝火祭坛——...
宁语蹲在凹坑里,指尖无意识抠着潮湿的泥土,指甲缝里很快塞满了黑褐色碎屑。她仰头望着老师蹲在坑沿的背影——那脊背线条绷得极紧,像一张拉满却迟迟不放箭的弓。风从谷底裂隙里钻出来,卷着焦糊味与铁锈腥气,吹得珲伍衣摆猎猎作响,可他连睫毛都没颤一下。
“闹别扭而已。”
这话说得轻飘飘的,仿佛在抱怨食堂今日的炖菜太咸。可宁语分明看见老师左耳垂上那枚铜钉正微微发烫,泛出暗红血光,像一粒将熄未熄的炭火。
轰——
雨夜撞上了谷底边缘的岩壁。
灰蓝色光幕骤然膨胀,无数扭曲人脸在光壁表面浮沉、嘶嚎、撕咬,竟硬生生啃噬出一道豁口。那些面孔没有五官,只有一张张不断开合的嘴,每张嘴里都伸出半截泛着金属冷光的钩索——正是先前被珲伍斩断后又再生的死诞者残肢。钩索尖端滴落黏稠黑液,所触之处岩层滋滋冒烟,蒸腾起带着腐甜味的雾气。
可它们停在了癫火光晕之外。
那团悬于祭坛之上的金焰无声燃烧,焰心漆黑如墨,外围却翻涌着熔金般的亵渎烈光。雨夜光幕撞上光晕边缘时,竟像撞上无形高墙般猛地一滞,无数人脸同时发出刺耳尖啸,钩索疯狂抽搐,却再难向前推进半寸。灰蓝与金黄两股力量在谷底中央无声对峙,空气被碾碎成细密震波,地面蛛网般裂开,裂缝里渗出灼热白气。
“……它在排斥雨夜。”镰法喘着粗气,从碎石堆里扒拉出半截烧焦的鞭子,“不是打,是‘不准进’。”
“外在神祇的领域权柄。”修女单膝跪地,用匕首尖挑开自己左眼眼皮,露出底下已爬满金丝的瞳孔,“它把这片土地……划进了自己的火炉。”
话音未落,她右眼突然爆开一团细小火花,血珠混着金屑溅在刀刃上,嗤嗤作响。
珲伍仍蹲着,右手缓缓探入怀中。宁语注意到他小指在抖,不是因恐惧,而是某种强行压制的痉挛。他掏出的不是武器,而是一块巴掌大的青铜罗盘。盘面蚀刻着七道同心圆环,最内圈嵌着半枚残缺的银月牙,此刻正对着祭坛方向,微微震颤。
“老师?”宁语压低声音。
珲伍没应答,只将罗盘倒扣在掌心,拇指用力一碾——
咔。
清脆裂响。
罗盘背面崩开蛛网裂痕,裂痕深处透出幽蓝微光。《密室杀人谜案:》那光沿着珲伍手腕蜿蜒而上,在他手背皮肤下勾勒出淡青色脉络,最终汇入小臂内侧一道早已愈合的旧疤。疤痕骤然凸起,形如半枚睁开的眼。
“亚勒托。”珲伍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如砂纸磨石,“你当年替黄金树守门时,见过几次癫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