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那你快死吧。”
“可是珲先生,今夜,好像要杀你的人比较多一点。”
......
辉石钟塔之下。
“脏东西真是越来越多了。
老妪甩着手,一脸晦气地离开了这片廊道群,进入圆桌厅堂。
“你看到那些金色葡萄了吧,不打算管一管吗?这一夜过后又不知得死多少人。”
敲开圆桌厅堂的大门,老妪正欲质问那厅堂里的唯一驻留之人,却发现对方的状态不大对劲。
老者的眼眸里有金色火光在涌动。
他揉了揉眉心,用很淡定的语气道:
“一不小心就中招了。”
老妪:“你不管?实在不知该怎么办的话,去问指头大人啊。”
老者回到圆桌前坐下,认真地抠着眼睛,而后抬手指向厅堂内部左侧一座门,缓缓说道:
“你忘了,学院的解指者已经被他杀了,现在指头大人除了流血,别的什么都做不了。”
在那敞开的密室大门内,苍白双指萎靡不振地依靠在台阶之上,看起来大概是没什么血能往外流了,地上,是一片通红的干涸血迹。
“又得让卯金过来拖地了。”老者抓了抓自己的秃头。
指头大人在学院的地位没有在其他国度和城邦那么高,说是很低也没啥问题。
学院一直是游离在群星律法边缘的存在,保持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暧昧状态。
被派遣至此的指头,可以说是来指引迷途之人的,也可以说是来上班的,甚至可以被当做是被软禁起来的吉祥物,因为学院极少会按照群星的神谕去制定和执行决策,偶尔有,也只是做一些无关痛痒的象征性决定,比如在辉
石钟塔之上修一座观星台之类的。
现在,被安排给学院的解指者被珲伍杀了。
学院就更加可以顺理成章地装糊涂,问就是——我听不懂指头大人的话啊。
离经叛道的不只是学徒,这是学院上下一脉相承特质。
异端学徒抓不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