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又皱眉道:“不不,那俩并不关键,重点是从幽嘶开始就一直跟他合作的那名忍者,那个人才是真正的大麻烦,据可靠消息,他从火山高原到龙墓杀了整整一路,杀的还都是眷族!”
宁语:“围巾大叔没有回来啊,他回去挖自己的坟了,说是弄丢了什么东西,要去找回来。”
宁卯金:“还有,还有学院安排在他们队伍中的那名猎人,那也是个不得了的狠角色。”
咔吧——
宁语踹了一脚沙发旁边的箱子。
箱子敞开,露出里面的风干大鱿鱼。
“这是...”
“这是帽子大叔,就是老伯你说的猎人。”
“呃这......”
宁卯金有些搞不清楚状况了。
他本来还在绞尽脑汁想着该如何保下自己的侄女儿,但现在看来好像...
“那行,一会儿远征军的信使会过来,可能还会有诸国豢养的黑刀后裔,我把这些状况告知他们,后续的事情咱们就不参与了,让他们自己闹腾去,我听说他们在学院外的湖畔设置了埋伏,打算控制住辉月教堂的那名修女当
人质,引死诞者入局………………”
宁语:“嗷,我已经把她迷晕绑起来了,让他们自己去教堂提人就行。”
宁卯金:“嘶......小语,你跟老伯说实话,这些日子你跟着那个死诞者是不是过得不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