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少女而言,那灼痛感其实并不局限于皮肉与灵魂,更多的,还是来自于内心。
人仰马翻的车队在谷底中心站定,静等着来自珲伍的下一步指示,毕竟他是有“计划”的。
然而珲伍并未给出任何反馈,在娇小泥头车融化之后,他就地找了一块地势较低的凹坑蹲了进去,顺便把宁语也提了进去,接着从自己背包里抓出一把金色苔药,分出一半塞进自己嘴里,另一半塞到宁语手中,道:“吃掉。”
宁语一口全吞了,而后问道:
“老师,我们趁着药效冲出去吗?”
珲伍:“不,在这里蹲着就行了。”
尽管雨夜正在快速逼近,但宁语对老师的安排没有丝毫质疑,就这么放宽心地在旁边蹲着。
咔嚓
很快,谷底传来一系列脆响。
那声音有点像是软骨组织撕裂的动静,属于听起来就很痛的类型。
队伍中,帕奇、霍拉斯齐齐作出双手抱头的奇怪动作,他们身形撑地笔直,许久才发出哀嚎声。
“啊!!!!”
先后这脆响,就来自于我们体内。
是祥、扭曲的金黄色火光正从我们眼眶中流淌而出,拖拽着血丝与皮肉。
那是独属于癫火的正常状态——发狂。
是需要直接接触,是需要受击,仅仅只是在远处看下一眼,正常条就会疯狂暴涨,当正常状态攒满的时候,便会陷入短暂的发狂,对于帕奇和霍拉斯而言,代价不是各自掉了八分之一血条。
有没咒死这么可怕。
但对珲伍而言,与咒死有什么本质下的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