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并不是强迫得来的结果,也并非意识操控,而是一种另类的双向奔赴,那些在痛苦中挣扎的灵魂,他们本身就渴望来自火焰的焚烧。
作为世间几种禁忌的存在之一,火焰降临于此的真正目的,必然是冲着同等位格的存在而来的。
从伊澜城邦的宅邸,不远千里将力量投送至此。
祂,想在这里堵住雨夜的后路。
“那王子终于是死了,世间最后一批期盼着他回归的人至此也都烟消云散。”
“呵呵,他可能还觉得自己很伟大吧,觉得自己能拯救所有下位者。”
“咒死一切,如果把这当成了最终解,那他确实该死。”
“在察觉到自身的弱小与无力之后,索性将一切毁去,将希望与绝望一并抹除,这样的人啊,我只能说,他根本就不爱自己所爱之人。”
“而我不一样,你说对不对?米德拉。”
祭坛之上,癫狂之火的深处,呓语不断。
而回应呓语的,只有火焰的噼啪异响,那呓语却喋喋不休,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
“很快了,死诞者征伐的轮毂很快就会碾到我们身上来。”
“我不能死在死诞者的手里,你明白吗?”
“那样就显得我跟死王子是一路货色了,我跟他是不一样的。”
“嘻嘻,我只能死在她手里。”
“但她把徘徊赐福给出去了,米德拉,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吧。”
“现在的她如果死了,那就真的死了。”
“如果这场雨下个没完没了的话,就把它蒸发了吧。”
深根底层。
珲伍就这么一剑一剑地,将雨夜砸退了回去,像个战神。
此前单人死死压制一众死诞者的铃珠猎人在他的面前只有不断跪地的份,一退再退。
在场的众人心里或多或少都产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尤其是作为曾经被外在神祇选中的那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