镰法吸了吸鼻子,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狼身后的刀鞘,随后脸色稍稍多了几分不自然:
“是命定之死。”
老翁将面具彻底扶正:“是不是把雾霭背后的人杀了就算大功告成?”
镰法再次看向祭坛最前方的狼,以及那面生的黑衣人,道:
“如果能进得去,那两位还会在那干站着吗?”
老翁:“原来如此,古龙所在的梦境是隔绝外界的雾门,那位眼下正在破开雾门。”
“龙龙不准死噢。”
宁语跪坐在龙女身前,快速往肚子里灌了两瓶精神药剂,而后双手搭在龙女额头,为她施展恢复术法。
双方的身高悬殊,被三根长矛贯穿肢体的龙女同样是跪姿,却比宁语高出两个脑袋,明明是宁语在轻抚她那染血的脸庞,却给人一种她依偎在龙女怀里的感觉。
她一边释放术法,一边抹去龙女脸上的血迹,发现那猩红血迹之下的肤色白得吓人,已然不是活物该有的色泽了。
“你看起来真的很吓人,有点像白蛇了...不行,你可不能变成白蛇妹妹。”
“你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真是。”
“嘶我就说怎么跪着膝盖这么痛,谁在这里丢两块破石头的。”
宁语从身下取出两块已经失去光泽的温热石,正准备去远点,不料奄奄一息的龙女突然猛地抬手抓住了那两枚温热石,这大幅度的剧烈动作让她躯干上那被长矛贯穿的伤口进一步撕裂。
狰狞的豁口被撑开,却不见鲜血流出,她已经没有血可以流了。
“哎你干嘛!”
宁语气得两眼一翻白。
龙女这么一搞,她刚才的所有恢复术法就全白忙活了。
“你就气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