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轻而易举地相信了人偶的话,而是因为她清楚地记得,老师也非常忌惮咒死的力量,在嘻嘻城堡,在上方的龙墓谷底,种种迹象表明,自己和老师也是可以被咒死的。
如果确定咒死的异变就来自于体内的种子的话,那就说明,自己和老师的体内都有这样的种子...
多少有点细思极恐了。
人偶平静地道:
“树的时代延续了无比漫长的一段岁月,世间万物,几乎所有种族都曾分得来自于他的赐福,那是无法拒绝的赐福。”
宁语:“你指的是,我们脚下的这棵树?”
人偶:“嗯。”
宁语:“会将人咒死的,这又算什么赐福啊。”
人偶:“不喜欢的话,可以烧了嘛。’
宁语:“我感觉这树已经被烧过一次了。”
人偶:“谁跟你说烧树啊。”
宁语:“那......噢你说烧人啊。”
“烧什么?”
一人一個你一句我一句聊得起劲儿的时候,帽檐上沾着血迹的猎人从一侧的林地中走出。
他看向那被捅了个对穿却依旧能大口喘气的罗杰尔,眉头微微抬了抬,以表示讶异。
宁语对猎人问道:“帽子大叔,你追上那个人了吗?”
“嗯,我把他烧了。”猎人点头,随即又补充了一句:“不过那只是他投送而来的灵体,本体应该还活着。
呲啦——
话刚说完,猎人头上的帽子忽然溅射出一道银色电弧,看着像漏电了似的。
宁语:“你头上好像有电。”
猎人抬手扶了一下帽子,用很简洁的语言把自己在过去这十分钟的经历大概说了一遍:
“他把我引到一只会放电的大家伙前面去,我就顺带把那东西也杀了。”
宁语好奇道:“是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