珲伍:“有没有想起某个人?”
人偶:“什么人?”
伍:“那你再想想。”
云里雾里的对话让在场的其他人完全插不上嘴。
但宁语不甘心当一个听众,所以选择了硬插:
“割伤指头之母和砍死指头之子,哪个比较严重一点?”
她想知道跟诺克斯人比起来,老师的战绩是处于之上还是之下。
人偶:“清算罪责的时候从来不是看你犯了什么罪,而是看你拥有什么。”
它的回答令宁语陷入了沉思。
诺克斯人曾经拥有一个璀璨的文明,而现在……………
嗯,珲伍点开系统背包看了一眼。
他现在拥有的东西还蛮多的,其中以火焰壶的数量居多。
“无妨,你有猎杀指头刀,且拥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苦难不会停止,但真正的清算不会来得那么早。”人偶补充道。
在确认黑刀之首已经死去这件事过后,它的状态就一直都很低迷,谈不上悲伤,算是暂时被失落感包围了吧。
确切地说,它的失落也并不完全是因为黑刀的死,而是因为她失去了黑刀,这是两种不同的概念。
且通过黑刀之死,她意识到自己究竟在深渊边缘沉沦了多久。
也许只有当它想起珲伍提及的“那个人”时,真正的悲伤才会到来吧。
而现在,人偶所使用的思考方式,依旧是偏为理性的:
“如果有可能的话,找到命定之死,那是解决一切问题的关键。”
珲伍:“你的问题还是我的问题啊。”
人偶:“魔女与黑刀是一体的。”
伍:“也没见你为亚勒托默哀。”
人偶:“她现在是死诞者。
珲伍:“我也是。”
“呃,并非故意打你们的讨论,但我必须插一句。”